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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息尚未喘平,精壯的胸口一起一伏,像草原上剛結束一場狩獵的雄獅,每一個舉動都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
她幾乎本能地將罩衫捂在胸口前,只看宋持風朝開始打招呼的女員工們點點頭,然後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他打開自己的柜子,拿出了等一下需要的東西,只停留了很短的時間,就徑直進了另外一邊的男浴室。
曲總監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剛才想說什麼,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寧老師,我剛本來是想跟你說,我們公司的儲物櫃還沒分男女,誰都能進,進去了才是更衣室,然後被你那個……晃了眼,忘了。」
「哎,其實也沒事兒啦!寧老師,」旁邊一個女孩也出聲寬慰她,「你這罩衫底下還有一層運動內衣,什麼都看不見,而且我們宋總人很正派的,你沒看見他剛都沒看你,直接走過去了。」
寧馥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
宋持風的目光幾乎沒有落在任何不應該看的地方上,掃過她的時候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的臉,然後點點頭算打了招呼就過去了。
宋持風正派到讓她的緊張與害羞都顯得很多餘。
宋持風脫了被汗濕透大半的運動衫和運動褲,走進空無一人的浴室,隨便挑了個隔間帶上門。
他打開花灑的時候,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剛才在外面的驚鴻一瞥。
女孩子扎著高馬尾,外衫一脫,透出清潤白皙的膚色。
他看得出她練了很久的舞,她渾身幾乎沒有一絲贅肉,兩條腰線收攏進去,一對腰窩清晰可見,寬鬆的運動褲也根本遮掩不住臀部飽滿的形狀。
他很快將沐浴露揉出泡沫在皮膚上塗開,站在花灑下仰起頭,水流如同湍急的雨點兒當頭砸下。
「寧老師,你先在這裡洗,我們先回去啦。」
「吹風機在外面,就在儲物櫃的旁邊,你不用急,慢慢吹完頭髮再走!」
「好,謝謝你們。」
本來就是冬天,哪怕宋氏內部的中央空調很給力,一群人也沒有熱到這個程度。
大家說是洗澡,其實差不多都是陪寧馥來適應一下環境。
周圍很快安靜下來,寧馥的動作也稍稍放慢了些。
她很仔細地洗了個澡,然後用曲總監給她準備的一次性毛巾包住頭髮,出去穿衣服。
健身房內都很溫暖,寧馥沒套外套,只穿一件毛衣就拎著東西出去,果然在很顯眼的位置看見了吹風機。
兩個吹風機離得很近,吹嘴朝下掛在對面兩排儲物櫃的中間。
寧馥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還沒來得及打開開關,就聽見男浴室傳來腳步聲。
她本能地循聲過去看了一眼,只見宋持風已經穿戴整齊,一邊往外走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著自己的一頭短髮。
寧馥想起剛才的事情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默默地打開了吹風機,霎時間,吹風機風筒的聲音鋪天蓋地,男人的腳步聲她卻依舊聽得清晰。
她聽見宋持風緩慢地朝她靠近,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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