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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喊声让何韫清转醒。
他艰难地抬了抬眼睑,额头上有涔涔冷汗渗出。
“醒了?”曾启文嘴脸狰狞,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何韫清,“你喜欢这个女人?希望你喜欢接下来的表演。”
说着,他一把钳住江遥的下颌。
“晓清啊,十年过去了,你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让人着迷,”曾启文俯头,大手缓缓滑过江遥瀑布般的长,“还有你这一头长,这十年间,我梦到了无数次。”
他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在江遥的耳边,带有威胁性地低语。
“畜生,”江遥眼神倔强地看着他,“你会后悔的。”
“那你后悔么?有没有后悔当初不该逃离我?”曾启文语气凌厉,“如果当初你乖乖的,你那位陈老师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那位叫程砚池的朋友还可以继续打电竞,你的母亲也可以继续活着。”
“我后悔,后悔没有当初直接杀了你。”江遥咬牙切齿地。
“呵呵呵……”曾启文冷笑着,一把扯在江遥的衣襟上。
衣襟上的扣子立时崩掉了两颗,露出江遥雪白的肌肤来。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江遥浑身颤抖着,恐怖的记忆再一次袭来。
就像十年前的每一次一样。
她告诉自己,江遥,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了,现在的你,更有能力去面对这一切,更有力气去反抗。
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僵住,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最无助的时候,成为了那个最弱小的自己。
黑暗中,无法逃离的自己。
“不要!”她痛苦地大叫出声。
江遥的眼泪簌簌流下来,她很想问问上天,到底要怎样,才能给自己救赎。
角落里的何韫清,倏地站了起来,直奔着曾启文,猛然将他撞到一边。
曾启文打了个趔趄,愣了片刻,“喝了我为你特别准备的水,还能站起来,有这样的力气,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说罢,又瞅了眼地上散落的绳子。
“你怎么解开的绳子?”
“不准碰她。”何韫清强撑着身子,冷冷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曾启文上前,扬起皮带,就要抽到江遥的身上。
皮带江遥落下,半空中一只大手将那皮带紧紧攥住。
何韫清额角的细汗缓缓滴落在江遥身上,他神情坚定地逼视着曾启文,“不准碰她。”
曾启文一把抽回了皮带,扬起拳头,直冲何韫清打去,“敢碍我的事,找死!”
何韫清将将躲过,抬起拳头反击。
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气,却因为喝下了曾启文的水,打到曾启文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成。
仅仅一成,足以让曾启文的嘴角渗出血来。
也更加让曾启文恼羞成怒。
他更加疯狂地向何韫清攻击,“不自量力!”
江遥看着两个人缠斗在一起的身影,恍惚中,仿佛看到了陈老师的模样。
他对着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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