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一种入侵植物,很结实,一长一大蓬,现在河边全是这种草,很多牲畜都被别了腿,马都有危险。”
我拿过来看了看:“我还说结草衔环一看就是假故事,原来正主在这呢。”
我一讲正事就这样插科打诨,元睿也拿我没什么办法,只好关心起中饭来。
“你想吃烤羊羔?”元睿问我。
“不想。”我嫌弃他:“你不专业,养的羊不好,我要去你邻居家买羊,买了带回北京。”
元睿也不生气:“那你有得跑了,我邻居离这里几十里路呢。”
“住这么偏僻干什么,与世隔绝,死在这都没人知道。”我把手机扔给他:“电话电话也不通,知道的说你是搞音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出家呢。”
元睿放开羊羔,站了起来,好脾气地对我笑:“我上次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蒙古族的音乐本来就是在自然环境下诞生的,我现在是为了尽量让自己贴近这些音乐诞生时的样子,你看我现在跟现代社会脱节了,但是我跟草原很近。星空也好,狼群也好,草原奔马,这些都要你自己亲眼看见,闻见气味,听见声音,才能写出最好的音乐嘛。”
他跟我全然是不同的理念,他敬畏自然,把人当载体,天地逆旅,人生过客。他是主张去接触自然的,我并不完全认同,却尊重他的理念。毕竟我也常来草原,知道这种震撼。当你亲手碰到带着露水的草叶,嗅到草原的味道,当你看过落日熔金,晚霞满天,你坐在草地上,四周全部是一望无际的苍莽绿色,一直延伸到你视野的尽头,当你见过草原上的夜,四周黑得你甚至不敢站直了,只敢弯下腰来摸着地面。天穹如盖,满天星辰,银河璀璨,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你一个人。那一瞬间,你似乎忽然触碰到了生命的本质。你会明白,你不过是这人类历史上的沧海一粟,河水奔腾,日夜不息,而你不过是河岸上的一粒细沙而已。
我每次来元睿这,就跟着他一起过极简的生活,饿了吃,累了睡,剩下的日子常常在草丘上坐着,一坐就是一天,现代人离自然太远,在北京这种大都市生活一年,也许一颗星星也看不到。我常常到了草原上才惊觉大自然如此奇妙,我手能碰到的一切东西都跟人类无关。
然而我写来写去还是写人。
去年草原上下了五十年一遇的大雪,我和元睿被堵在帐篷里,雪把门都埋了三分之二,还好门是朝里开的。我们在帐篷里呆了半个月,喝羊奶,吃羊肉,半夜听北风号叫,狼也跟着叫,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类。
在那场大雪中,元睿写了《黄峰的雪》,意境苍莽雄阔,我回到北京,先洗了个热水澡,穿着睡衣,通宵写了一首歌,几经删改,寄给白毓,白毓填了粤语歌,叫《围炉夜话》,写的是多年的友情,给陈景唱了。开头第一句念白:“什么时候再去看看草原?”
所以说我其实挺幸运,能做这行,进这个圈子,虽然个中曲折不足为外人道,但多少也收获了几个人,知音这词现在都被用烂了,但至少不管我是高山还是流水,白毓都听得懂。
说来也许很多人不信,我每次给白毓寄的歌,一般除了自己哼的demo和曲谱之外,一个字也没有。而除了七年前那一次见面之外,我跟白毓再也没有对过一句话,但其实没必要说,他情感认知障碍这么严重,说了他未必懂。都在歌里了,如果要在这世上选一个最了解我的人,我也许会选白毓这个自闭症,他见过我这些年所有的歌,稍加拼凑,就能复原我全部的人生。
我和元睿因为搞的完全是不同类型的音乐,旁观者清,所以给的意见常常一语中的,我今年没写什么好歌,给白毓那首又没填好,所以乏善可陈。倒是元睿这两年的作品不错,他们年底要去欧洲巡演,元睿想让我看下他选的歌,怪不得欧洲人喜欢这个,磅礴大气,歌里听得见草原上的风声。
我听完一堆歌,习惯性拿起手机,又发现没信号,只好玩手机游戏。
“你最近……”
“最近什么?”我头也不抬。
元睿想问又没问,去提了一小桶奶进来,我本来歪着,一看就爬了起来:“给我,我来做酥酪。”
我对烘焙和发酵的奶品都不擅长,但是对奶品越不擅长越喜欢试,反正元睿不怎么挑,只要没毒,都可以骗他吃下去。
我在折腾牛奶的时候,元睿就站在旁边看着,高高大大熊一样,灯都被挡了。
午饭做手把肉,干的野葱香料放进去,咕嘟咕嘟煮得羊肉香味飘开来。我特地带了岩盐来,上次跟纪容辅去ge吃饭,那里有个架子上摆满各种岩盐,漂亮得很,我从此开始收集岩盐,这次带的是红色的喜马拉雅盐,也叫玫瑰盐,像染了色的冰糖,做牛排风味是最好的。
吃肉的时候没人说话,吃完了元睿忽然来了一句:“你最近跟人确定下来了?”
总算问出来了,我都担心他憋死。
“嗯,怎么看出来的?”
“你今天看了七八十次手机了,这地方没信号的,你得骑马去镇上才行。”
确实有点明显,不过我也没刻意藏。
元睿收拾了一会儿,掀开门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问我:“外面太阳升起来了,去看看羊群吗?”
一走出帐篷,外面空气就冷冽起来,大冷天,风大,我把羽绒服的领口都拉到鼻子底下了,还是感觉风嗖嗖地往我骨头里钻,但是阳光璀璨得很,草原总有种特别的气味,苍莽又干净。这地方的草不高,去年元睿找的那地方才好玩,草最高处齐腰,又是春天,我闭着眼站在风里,草在身边摇晃,张开手从草丛里走过去,无数植物争先恐后啄着我手指尖,我第一次亲纪容辅的时候就想起了那画面。
元睿把羊群赶太远了,我们得骑着马去,风很大,目光所及全是暗黄色的草原,远处的小山丘下,河流转了个弯,远远看见河边的羊群,元睿忽然“驾”了一声,策马冲下了山丘。
他就知道我惜命,不会跟着他乱冲。
我慢悠悠骑着马走下山丘,这马内心大概是有梦想的,可惜碰见我,走得稍微快点就被我勒住了,但是还挺固执,总想小跑,白眼都被我勒出来了。
元睿骑着马站在河边,看抹布一样的牧羊犬约束羊群。
四岁起女扮男装,二十岁成为最年轻兵王,为掩饰身份胥翊不仅要撩尽天下美女,还得防范疑似有特殊癖好的狱大总裁。外人都说帝国少帅狱靳司只爱男色,费尽心机要得到胥三少,因此百般宠爱有求必应,只愿博得美男一笑,就连狱靳司也开始怀疑自己有断袖之癖!直到某日,胥翊的肚子离奇地鼓起谁的种?男人强行验身终现她是...
起点中文VIP20230809完结132838万字3776万总推荐文案少年遭挚爱背叛,沦为万人唾弃的叛徒,一怒开启金手指,三天升了十八级,决战之日,挚爱懵了!作者自定义标签强者回归热血玄学豪门...
简介关于华娱1981从西游记开始未来娱乐大亨,影视教父顾北的人生从被一个叫杨婕的小老太太拉进剧组的那一刻开始了。...
起点VIP20230823完结69862万字27742万总推荐文案那是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故事那是人类沉沦在无边血色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年代那一天,一个名为盘的部落,诞生了一个名为古的婴儿那一天,一个名为鸿的部落,诞生了一个名为钧的婴儿那一天,一个名为李的部落中,三兄弟正在苟延残喘那一天,一个名为耶的部落,诞生了那是发生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故事那是人类以无穷奋斗,万千牺牲而最终开天辟地的故事,那是洪荒历!作者自定义标签洪荒流铁血...
厉少,夫人今天又去天桥摆摊了总裁马甲甜宠1v1n传闻,厉家少奶奶是乡下来的野丫头,没文化,还长得丑。n她能嫁进这富可敌国的豪门实属福气。n据说是老太太许的这门婚事,众人皆感叹,瞎了眼?n宴会上,她初次露面,惊艳全场n到底谁瞎了!n听说国画大师叫她师傅!n顶级神秘设计师是她!n2o22年第一富是她,继承了千亿遗产!n外界传闻他们夫...
简介关于人形武器在七零197o年,大坝村,冯家排行老二的姑娘去后山打猪草,结果滚下了山,脑子磕坏了,不过她本来就是个傻子,也没人关心她磕没磕坏脑子。老二,自古以来就是家里最容易被忽视的孩子,冯家更是如此,老大冯春是冯家第一个女儿,掐尖要强,老三冯秋和老四冯承宗是龙凤胎,只有老二,是一个意外,而且她又是个傻子。家里的衣服,冯夏洗家里的饭,冯夏做家里的碗,冯夏刷家里的鸡鸭,冯夏喂若不是她才十岁,冯家人定要拉着她去挣工分他们都说冯夏傻,其实冯夏不笨,她只是三魂七魄少了两魂,阴差阳错,天魂和人魂被卷入时空乱流,去未来3ooo年后过了四十年末日生活,然后被丧尸王爆炸扭曲时空又回到了这个十岁的身体里。三魂齐聚,冯夏看着乌鸡爪子一样的手,嘿嘿的笑,末日没吃没喝,这个地方虽然上头管的严,也不会比那个再差了。天魂和人魂还将冯夏的异能带回来了,巨力。在末世最不起眼的异能,有了食物就能修炼,修炼到巅峰,可有三十牛之力。但是模式里头,哪里有东西给她吃,除非吃人,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冯夏看着院子里跑的两只老母鸡,眼中泛着绿光。7o年代,她来了!后来的冯夏,成了大坝村一霸,无人敢惹,恶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