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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捧清澈微凉的水花自潭中被人泼扬掀起,尽数洒在岸边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俊郎青年脸上。
「言之,你还要在水中待多久?再不上来,临海的百姓们都快把这座山凿开,将通向内海的路铺出来了。」那青年抹去脸上的水花,微笑著对潭中微微浮沈的人说道,同时弯腰随手捡了件放在潭岸边的衣服披上,慢吞吞地拢了拢衣襟。
「你谢康乐好大的派场,不过是散散步、看看风景就惊动临海一城的面姓?你好了不起啊。」水中之人趴在岸边扬起头颅,一双清澈乌黑的眼眸从湿淋淋的发丝间透出,看得岸上的人目光微烫,不由自主坐了下来伸手温柔地替他拂开额上沾著的湿发,露出一张秀美清俊的脸庞。
「临海的百姓胜意拳拳,我不能辜负了大家这片心意啊。」岸边被临海古城万人牵挂的谢灵运微微笑言,他看著掌心里捧著的脸庞两颊微染晕红,称得水中青年乌发似木,肤色比上等的白玉更为腻滑,忍不住俯身伸出舌尖轻轻在对方脸上舔了一下。
「呼。」指尖飞扬,又一捧水不客气地泼在了谢灵运的脸上。
「言之,你又这样对我,当心我日後会报复哦。」谢灵运甩头挥去水珠,轻笑说道。他没有生气,因为谁也不会对情人间这样亲密的动作而动怒。
「笑话,我薄言之还怕你不成?有什麽本事只管放马过来!」水中青年说出狠话的同时用力瞪了谢灵运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孔一眼,然後深深拧起了眉头,「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越活越小,致使人也变蠢了?你年过四旬还顶著这张年轻人的脸在世上招摇,想让时时留意你的百姓将你当成妖怪捉去放进火堆里烧掉麽?」
「言之,你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莫非你希望亲眼见到那样残忍的场面吗?」谢灵运故作委屈地再次启唇,「你好狠的心呐!」
「我说错了吗?你我初遇之时,我已身亡只是一名飘荡在人间的游魂。你我在二十年前误入世外仙境桃花源,天缘巧合之下修成延年益寿的法术,我也因此转为活人。我们经历了如此奇遇更应该加倍小心,随著年龄增长应略施法术改变容颜,比如在眼角多加几道皱纹或是长出几根胡须来。」薄言之正色说道。
「言之你自己保持青春年少的容貌,为什麽硬要我装成一个糟老头子?」谢灵运听了这话更是大声叫屈。
「你要想清楚,以前我隐匿在你身旁,是最近才现身陪伴在你左右,让你那些随从可以看见我,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分与年龄。」薄言之没好气的再剐了谢灵运一眼。
「你放心,世人皆知康乐侯喜欢游历山水又爱攀登悬崖险峰,再加上我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所以驻颜有术、容貌不老也不足为奇啊。」谢灵运转著眼睛强辩,他与薄言之初识之时对方已经离开人世多年,若非二十年前的奇遇让薄言之再世为人,与他一块修成仙法,他们也不会一直保持不褪的容颜相守至今。
此话落下时,谢灵运瞧见薄言之狠狠剐他那一眼的神情甚为生动,其眉梢间的清冷傲气也似瞬间化为似怒似怨的嗔怪之意,他心里陡然一烫,身子微偏整人齐身从岸边侧翻入潭水之中。
「你……」
谢灵运随即从水中浮起,一手揽过薄言之的腰,一手捏起了情人的下巴,低头堵上那张还想说什麽的嘴唇。
最初只是轻轻的碰撞,不想让薄言之接著再教训他罢了;但当他们的四片唇密合在一块的时候,谢灵运感到体内的热血立刻沸腾了起来──
如同以往无数次摄住薄言之双唇时的感觉一样,谢灵运只觉怀中人这两片水色的柔软薄唇让他百尝不厌,沾上便不愿轻易容他挣脱,恨不能将其口内的气息全部抽空吸光。
好半天,唇舌的滋扰与碰触才得以稍停,谢灵运察觉此刻怀中拥著的不再是刚才突然一瞬间僵硬的身躯,薄言之早已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前,紧闭双目神情甚是紧张。
谢灵运兴味盎然地欣赏情人多年来没有改变半分的习惯。定情前薄言之性情洒脱,心怀坦荡,仿佛毫不在意他们之间亲密的举止;哪知待他们有过肌肤之亲之後,情人却在遇上诸类之事时变得甚为羞涩,让谢灵运实在感到非常好笑。
不过,康乐侯也不反感薄言之不经意流露的情感。
此刻,情意微熏的男人低头瞧著薄言之那线条优美的嘴唇被他吻得略略发肿,同时亦红豔饱满了许多的模样,再瞧著对方这份似恼似怒又意乱情迷的神情,他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得意忍不住纵身长笑。
「哼。」薄言之迅速回过神,伸臂推开笑得舒畅的谢灵运,双手在岸边一撑腾身上了岸。
走上两步拾起放在不远处的衣衫,刚刚披在身上,薄言之只觉背腰一热,右脚踝跟著被由後赶上来的谢灵运一绊,他失去平衡被情致高涨的男人猝然扑倒压在地面。
「你疯了麽?山中不远处还有其他人……」薄言之斥责的话语被谢灵运随後的动作打断。
男人的手穿过薄言之披在背上那件松松的衣袍探了进来,凭借多年来对压在身下这具躯体的熟悉,一举准确无误地滑进了薄言之的双腿之间,手掌轻扬下甚至还浅浅触到前方微微昂抬的分身。
薄言之一面胡乱抓著搭在上身的衣衫,一面回头瞪向谢灵运,想用愤愤的目光阻止情人的胡来。
他这一动却让谢灵运的手动得更加刁钻,嘴角泛著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将身子再向前倾压下一点,让手滑到更前面,在与薄言之大腿根部与私密之处的磕磕碰碰,让青年秀挺的分身更加精神。
满意地看著薄言之平日凌厉高傲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迷茫,谢灵运愉悦地半眯起了双眼,低头时轻时重地咬噬薄言之背上光滑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粉色痕印。
「嗯……啊……你,你别在这种……这种时候……乱来啦。」薄言之努力扭动身躯,艰难地闪避谢灵运的抚揉捏弄,体内热气翻涌,越发心跳难安。
「言之,你躲什麽?难道我身上……有刺麽?难道你怕,我会吃了你麽?」谢灵运嘻笑说出这话,左手用力按著薄言之的後背很有先见地制止情人发作,右手则飞快从薄言之双腿间抽出,顺手拨起岸边一根长长扁扁的青草,递进情人的胯间来回扫荡。
「该,该死……你做什麽?」薄言之著实恨极了谢灵运在他下体造成的酸麻酥痒感,他却偏偏被男人随兴而来的动作整治得有些乏力,只得尽力扭动身躯来抵抗谢灵运恶意的调逗。
「言之,你动什麽嘛?莫非,你觉得我现在做的……还不够吗?」谢灵运居高看著身下人泛晕的肌肤,他自己的眼神亦开始炙热,吐息也不稳,跟著越发粗重起来。
「够了吧,在这种地方……」
谢灵运抬起压制薄言之的左掌,抽出一根手指按在情人的背上,沿著那条优美的弧度慢慢移动下滑,非常开心地看著身下人难以自持地闭上了嘴,对方那具白皙的身子,也因他的举动很快染上了更加豔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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