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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蓁扭了扭脖子,尚未完全清醒,却已觉得腰酸背痛。
掀开薄毯,起身,稍微动了动,身体才舒缓了些。
大殿房门紧闭,鸦雀无声,只有夏日骄阳在窗外喧嚣。
她边朝门口走,边抬手压住睡呲毛的头,五指张开,扒拉几下,便随意拨至身后。
屋檐下有细碎的说话声,她刚走过去,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小桂子见她醒了,连忙笑道,“娘娘昨夜休息地如何?奴才还怕来得太早会打扰到您。”
南蓁摇摇头,开口,嗓子还带着一股倦意,“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不到辰时呢!”
南蓁朝院外看了看,“陛下呢,上早朝去了?”
小桂子:“今日不早朝,陛下练骑射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话音刚落,就有脚步声自外围宫道传来。
片刻后,一身暗黑色劲装的人便出现在门口。
南蓁扭头看过,两人视线遥遥相接。
“醒了?”萧容溪吩咐道,“那就传膳吧。”
“是,奴才马上去。”小桂子颠颠儿地跑远了。
南蓁斜倚在门框上,看萧容溪解开箭袖,动作利索,赏心悦目,不由得笑道,“陛下恢复得还挺快。”
明明昨夜还一脸惨白,今日却神清气爽。
萧容溪动作一顿,抬头,看清了她眼底的疑惑,嘴角缓缓上扬。
他并没有回避这个话题,“想知道朕的秘密,那就拿你自己的来交换。”
南蓁扫了他一眼,没有应答。
萧容溪随手将解下的袖套扔给飞流,脚尖一转,径直朝她走去。
即使一步之遥,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南蓁适时伸出手指,阻止他靠近,萧容溪顺势停下,望向她眼底,“如何?”
“不如何。”
南蓁绕开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能说出来的,就不叫秘密了。”
聪明人绝不会把软肋暴露出来,只会抛出一个裹满糖霜的钩子。
看似无害,可一旦被钩住,就只能任人拿捏。
萧容溪见她杏眼微弯,似有笑意,摇头道,“若论明哲保身的意识和本事,你是后宫头一份。”
宫里的女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来到他身边,都希望能与他关系亲近,宠爱也好,利用也罢,总归是个由头。
偏她一点都不在乎。
南蓁垂眸,语调平缓,“跟人制造牵绊是要付出代价的。”
尤其是像萧容溪这般危险的人。
两人默契地没再继续说,小桂子也正好领着宫女把早膳呈了上来。
他亲自把鸡汤端到南蓁面前,“娘娘,这里面放了许多补血益气的药材,您趁热喝。”
人家一番热情,南蓁也不好推脱,可这汤里的黄芪当归味道实在太重,她只抿了两口就放下,转而喝粥吃菜去了。
“喝完。”
萧容溪重新将汤碗移到她面前,眼神示意。
南蓁皱起鼻头,瓮声瓮气道,“苦。”
尾音拖长,显得有些孩子气。
她从小就不喜欢喝这些东西,长大更甚,自是能避则避。
萧容溪闻言,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朕还以为你没有不怕的东西,原来怕苦啊。”
南蓁扭了扭脖子,尚未完全清醒,却已觉得腰酸背痛。
掀开薄毯,起身,稍微动了动,身体才舒缓了些。
大殿房门紧闭,鸦雀无声,只有夏日骄阳在窗外喧嚣。
她边朝门口走,边抬手压住睡呲毛的头,五指张开,扒拉几下,便随意拨至身后。
屋檐下有细碎的说话声,她刚走过去,门就从外面被推开。
小桂子见她醒了,连忙笑道,“娘娘昨夜休息地如何?奴才还怕来得太早会打扰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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