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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含笑,双眸深情。
季凌霄压在榻上的手掌后撤,贴在了他的手背上,那细腻温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太美了。
尤其是闷热的早上,能够接触到此等温良之物,真是既提神醒脑,又令人身心皆爽。
崔歆轻笑一声,手指□□她的青丝中,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滑动,低声对她道:“这样舒服吗?”
季凌霄深深的喘息,眉目如春画,风月枕上留。
“殿下昨晚招谁侍寝了?”
他的手更温柔了,贴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用玉来为她按摩,她在他的手底下尽情地舒展、盛开。
季凌霄眼睛半阖,低声道:“是……”
“什么?”
他俯下身,将耳朵探了过去。
突然,耳朵一痛,被季凌霄狠狠咬了一口。
“你可真是个坏蛋,在偷偷摸摸打听本宫的消息,”她贴着他耳朵发出一声轻笑,如兰似麝的温暖气息吹拂进他的耳朵里,“你就这么在乎吗?”
崔歆转头,双唇蹭过她软的粉的香腮,落在她的唇角,他的舌头濡湿她的唇角。
崔歆哑声道:“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臣可嫉妒了。”
他抬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双眸竟像是漂浮在冰水中的两丸黑水银。
季凌霄抚摸着他的脸颊,坐起了身子,鼻子贴着他的鬓角嗅了嗅,“玉郎,告诉我,为什么外面这么安静,人也如此少?”
“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不有些大煞风景吗?”
“难道我们家里的情况,我不能知道吗?”
我们家里……
这四个字重重砸在了崔歆的心上,砸的他胸腔发痛,心尖儿发热,恨不得就地将她压倒,抱着她好生吻上一吻。
他垂眸,小拇指勾了勾,勾住了她的手指。
“果然瞒不住殿下。”
“应该说是果然瞒不住陛下吧,本宫可不信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陛下会无动于衷。”
崔歆抬眸,眼角下拉,嘴角上扬,“是呀,陛下像心疼眼珠子一样心疼殿下。”
季凌霄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故意放在眼前扇了扇,闷声闷气道:“啊呀,这股子酸味可熏死我了。”
崔歆笑容渐深,却不吭声。
她竖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笑眯眯道:“你到底吃哪门子的醋啊,他可是本宫的阿耶。”
“是啊……”崔歆眼底不见笑意,“不是亲生的阿耶。”
“你这人思想够龌龊的啊,”她两指一夹,夹住了他的嘴唇。
季凌霄笑着探身过去,就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一口一口吞食着他的双唇。
他一边与她纠缠,一边分出空来道:“非是我想得多,而是陛下说不定真的是那等不顾礼法之人。”
滑溜溜的水声响在室内,听得人面红耳赤。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与她面对面,却保持在一个她亲不到他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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