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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君,这样可以吗?”
“薰君,请你……再慢一点。”
听到有些**的对话,兰斯忍不住偷偷往房间里瞄了一眼,渚薰和真嗣正坐在一起练琴,虽说只是从附近民宅中找来的旧钢琴,两人却乐在其中,不时出愉快的笑声。
渚薰与真嗣在一起,也就是听听音乐、聊聊天,现在一起学琴,所有行为都相当正常,平平淡淡,但是,不知为何,兰斯每每见他们在一起时的那种神情,总是联想到“打得火热”这个词。
特别是渚薰,他对于真嗣的好感,恐怕已经不单单是因为拥有同一基因来源的关系。
真嗣不在的时候,兰斯无意间对两人的关系表示疑问,渚薰的回答是,能找到在意的人,希望他能幸福的人,也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重量。一如既往带了些文学作品书面文字一般的话语,兰斯好像明白,好像又不太明白,只是从渚薰的笑容中,能体味到一些名为满足的情绪。
对渚薰某方面的倾向,兰斯表示严重怀疑,少年之间的纯纯之爱?渚薰面容俊秀,说好听点是中性美,说难听点叫不男不女,现在两人正值青春期,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不要走上人生的不归路?
算了,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兰斯实在没有理由去干涉,渚薰和真嗣两人都感觉良好不是吗?
兰斯告诫自己不要去多想,也不要去试图理解,以免自己的心灵受到**影响,要以博爱的胸怀、宽容的眼光去看待这个无奇不有的世界,淡定地看待一切。
真嗣虽说是初号机驾驶员,到底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性格懦弱单纯,有些迟钝,不善言谈,唯唯诺诺也没有多少自我,大约还有些自闭,也就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好人。
与兰斯一起做饭的时候,真嗣会提及他目前的生活,与两个女人住在一起,指挥官葛城美里、二号机驾驶员明日香,整天做一些杂七杂八的家务,送他一个贤妻良母的称号也不过分。
真嗣还有一大特点,他总是纠结于一些兰斯看来相当无聊的事情,并为此苦恼。真嗣非常不想驾驶初号机作战,可是,大家期待他这么做,他只能顺从,并且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同。
苦恼个毛线的,等青春期一到,荷尔蒙分泌一多,爹地妈咪都滚一边去,漂亮妹子、丝袜美腿、波涛汹涌才最重要的问题,除非真嗣某方面倾向也有问题。
“兰斯先生,是个不错的人,为什么不跟他们沟通?”
与兰斯熟悉了一些,真嗣觉得兰斯这人非常不错,与之前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禁询问。
“因为完全没必要,你觉得我该跟他们说什么?告诉他们我很友好?然后他们就相信,然后,任由我到处乱晃?一般人的话我还是乐于交流的,只是暴露身份后,这个也没有必要了,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nerv的那些人,作为一个组织机构,他们的想法与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关心的是各种利益,想与我交流,无非想从我身上获取一些什么,对于这些心怀叵测、自以为是的家伙,完全没有交流的必要。”兰斯解释道。
“是吗?”真嗣低头思索。
“从另一个方面讲,我对他们也完全没有任何需求,他们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可是,我听说,人与人只有相互理解才能好好的生存。”真嗣说道。
“哪个白痴跟你说的?!”
“那个美里小姐,还有其他一些人,都这么说。”真嗣答道。
“管他谁,如果真是这样,全人类都相互理解了吗?你自己又和周围的人相互理解多少?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懂得这个道理,他们应该先理解你才对吧,无非找个漂亮的理由,让你乖乖听话而已。”
“是这样的?”真嗣难以接受,眼睛鼓得老大。
“当然,要不是你能驾驶初号机,谁有那闲工夫搭理你,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你觉得自己有那种人见人爱的个人魅力吗?”说到这里,兰斯也有点来劲,忍不住给真嗣洗洗脑,继续道:“人在他人心中的分量,等于利用价值的多少,谁会闲得没事,真正去关心完全对自己没用的人?”
“真的?”
“当然,并不是很全面,凡事总有一些特例,只是一般情况而言,确实如此。有个说法,真正完全理解傻子的话,那么你就完全成了傻子,用到正常人身上也是一样的,你完全从别人的角度去看问题,你还是你自己吗?所以说,作为一个人生的赢家,不是让自己去理解别人,是让别人理解自己。”
“记住,人与人之间思想情感上的战斗,比正面的武力比拼更加凶险,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不是那些明刀明枪想要杀死你的敌人,真正可怕的是你的亲人朋友,通过所谓的感情去影响你,让你对现实、对自己产生错误的认知。信任、期望、关爱、冷漠之类的,都只不过是另一种枷锁。”
“真是这样的?!”真嗣被兰斯唬得一愣一愣,已经只会说一句话。
“当然是这样,如此宝贵的人生经验,如果是一般人,我根本不会去说,只是你整天说那些让我听得很心烦。你可对我一点用没有,也没有亲缘关系,所以,我们之间的说的话,其真实性是可以保证的。”
真嗣一脸迷茫,满脑子的问号,沉思了一会儿,急切地道:“那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你不去想不就没烦恼了。”
“不去想就没烦恼?”真嗣一脸的错愕,万万没想到得到这样的答案。
“对,什么都别想,理论上来说傻子是最幸福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本能地只在乎自己,因为是傻子,多数人只能迁就他,他却不用迁就别人。”
兰斯的言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无疑是掩耳盗铃的做法,对于真嗣来说却有些心有戚戚,思索道:“可是,这样只是逃避吧,他们说我一直逃避……”
“谁说的,逃避也是一种生存方式,也是动物的本能,遇到无法应对的状况,逃离也是一种非常好的办法,也是相当普遍的做法。对于一般人来说,不能改变世界,那就改变自己,这就叫适应。当然,适应的方法也有很多种,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何必听从别人的?”
“呃……真的可以?美里小姐、我父亲都这么说我,让我不要逃避。”
“做同样的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身上往往得到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评价,同样是逃跑,也有战略撤退的说辞。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怎么想,至于别人怎么想,重要吗?”
“不重要吗?如果父亲认同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真嗣有些期许地道。
“事情都是两面性的,得到认同你会高兴,没得到认同的话,你会怎么样?”
“心情很沉闷。”
“所以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太在乎别人的看法,正因为你在乎,所以痛苦啊,不在乎,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是……”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学会宽容谅解之类的,你就算是成熟、长大了?可是,这只是他们的谎言,他们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只是期望别人去理解宽容他们。”
“事实是,真正的大人往往比小孩子可要任性得多,完全以自己为中心,自以为是。他们觉得自己理解宽容他人什么的,只是他们自己的错觉而已,用一些看似美好假象去修饰事情的本来面目,不但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自己。别听那些漂亮话,真正的世界是要靠自己的双眼去认知。你整天也别给我整天胡思乱想了,睁大眼睛好好去认清楚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再说。”
“虽然不太明白,但是,我听了兰斯先生的话,我举得好轻松。薰君也让我不要多想,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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