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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傅微微蹙眉,岑阆是不会走直线了吗?他站定,克制自己步伐,今天吸够了,不能再像一只被肉骨头吸引转来转去的小狗了。
岑阆遗憾地发现江傅不接茬了,眼看还要朝那个相亲亭子的方向走,他怎么释放信息素往别的地方引都没用。
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岑阆连忙上前,正色道:“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说。”
江得不太感兴趣:“什么事?”
岑阆:“老魔王让我挖了一些地衣。”他挖到的就是他的,没交给老魔王。
江傅改口:"去哪里说?"
岑阆指着跟相亲亭子相反的方向:“看湖去。”
湖边有其他人散步,岑阆收敛了信息素,略有保留地说:“挖了三斤。”
地衣又小又轻,三斤可能有几十个类目了。
实际上,加上陆上将挖的,一共有十斤,所到之地,寸草不生。剩下七斤留着下次再哄。一斤一斤给。
岑阆:"在岑氏的实验室里保存,你随时可以过去看。"
江傅眼睛一亮,其实他很想进实验室,想念实验室的环境,哪怕不动手,看看也好。
但是他已经毕业了,不想给老魔王添麻烦,孕后期进实验,其他人看着他提心吊胆的,江傅只好老老实实地等生完孩子再去申请信息素研究所的资格。
如果是岑阆的实验室,那是不是可以………
江傅一愣,他怎么开始肆无忌惮理所当然地觉得可以?明明想要划清界限的。
岑阆努力把江傅拐回中央区,叼回他的地盘:“爷爷先前为了治疗我的风暴症,巨资打造信息素相关实验室,设备不亚于天宸。我的风暴症被你治愈,实验室就派不上用场了,如果你不去用,很多设备长久不启动,会坏掉的吧。"
爱实验室人江傅一下子露出心疼的眼神:“是这样的。”
岑阆:"想不想参观?"
江傅:“……想。”
岑阆:“我正好要回去办点事,捎带你一程,然后再送你回来。”
江傳:“我自己回来就行。”
岑阆不置可否,道:
“明天启程,可以吗?”
江傅:“好。”
岑阆咨询过医生,怀孕的Omega每天早上最需要Alpha信息素,他有点恶趣味地等着江来偷闻。
更重要的是,他直接问江得为什么装Beta,江傅肯定不说,也没有人规定江傅是Omega就得跟Alpha在一起。
岑阆从答辩那天得到教训,不能抓到一点证据就急吼吼去质问江傅,对方不承认他能怎么办?证据还不如卖惨好用,他卖两次惨,江傅就认下了护工和孩子的身份。
但是星际最强Alpha怎么能天天卖惨?求偶终究要靠实力。
散步回去,江傅路过客卧,对里面岑阆的铺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习惯在主卧的书桌上看书,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常常忘记起来活动活动。
岑阆隔着半小时敲门提醒,最后干脆搬张椅子坐在旁边监督,表情高深地拿起一份期刊:“嗯?PI3K-AKT信号通路又有新的发现?"
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说过。
岑阆拿出看军事部署的专业态度,试图和小江医生达到灵魂共鸣。
江偶:
岑阆翻了两页,像写军事报告一样痛苦,他云淡风轻地把这份期刊压到最下面。然后在一摞期刊里找自己能看得懂的,"人类学……"
岑阆想起那张人类学辩论传单,眼角一弯,能看懂的来了。
这篇论文支持O系社会观点,论据是一队考古学家在戈壁上发现一组被风沙掩埋的岩画,经过复原,确定是上古时代的生活场景记录岩画。
文内附有一组彩色长图,上古时有生殖崇拜,因此某个部位会画得比较明显,以此来区别男女。
该岩画描述AO之间求偶配对的场景。一共有三个Alpha被Omega吸引过来,但都求偶失败,垂头丧气离开……直到四号Alpha过来,才靠近了Omega。
前三个Alpha离开时都阳痿了。
学者相信,那时候有些Omega,他的信息素能攻击绝大多数Alpha,只有能抗下攻击的Alpha才拥有择偶权。
岑阆挑眉,翻回去看重点,由于千万年的侵蚀,岩画很不清晰,很多轮廓是学者补上的,Alpha
阳痿的证明是他们离开时的关键部位变得不明显了,但说成恰好被风化了也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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