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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但那人的力气极大,一直将我拖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才松开,我正要破口大骂,却现竟是老爸,顿时就气得直跺脚:“爸,你这是干啥呢?”
老爸铁青着脸,冷哼了一声:“你问我干啥,我还想问你呢?看到那个东西还不赶紧离开,你想干啥?别废话了,东西你妈都帮你拾掇好了,赶紧去学校,短时间内都不要回来了!”老爸说着将一个包袱塞到我手上。
“我干啥了呀?为啥要走?人又不是我杀的,这一走不显得我是做贼心虚吗?我……我……”我觉得很憋屈,有些不服气,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离开,但心里也很慌乱,事情生的实在太突然了。
“还你个屁,你说人不是你杀的就不是你杀的?趁别人还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你瞎搞出来的,赶紧滚蛋,听到没有,再废一句话,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了!”老爸竭力压低声音,害怕有人听到,但声音还是越说越大。
老爸一向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大的火,也不敢和他顶嘴。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在当前这种情形下,一时半会根本说不清,案子顺顺利利地破了还没啥,要是拖个半年几个月的,人偶是我做的,金福生前最后见的人很可能也是我,单就这两点,派出所公安局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再碰上个刑讯逼供啥的,只怕我不死也得脱层皮,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
想到这里,我“嗯”了一声,然后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家里电话!只要案子有了眉目,不会连累你遭罪,我就给你打电话!”他见我肯走,松了口气,语气也和缓下来。
我说行,刚要走又想起一事:“我得先回趟店里,那个小铜箱里还有银行折子!”其实银行折子只是个幌子,我心里想的主要是那只美女棺椁,我隐隐觉得它的价值有可能要比存折高出好几倍不止。
老爸皱了皱眉头,拦住我:“来不及了,你先赶紧走,村长已经下命令封村了,村子里的人在派出所的人来之前都不准离开,你现在回去还不正好被人撞见!回头我把小铜箱给你寄过去,再不行,我坐车送到你学校,这总行了吧?你还怕老子昧你的钱不成,赶紧走吧,包里给你塞了五百块钱,过两天我再给你打!”
我虽然还是有点舍不得,但也只得拎起包袱就朝村外走。老爸看着我走出了老远,又急忙追着跑了过来:“走小路,别让村里人看见!”
我的眼圈有些红了,重重地一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爸你早点回去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我们这个村子四周高,中间底,像个脸盆似的,通往外面的路只有北面的一条省道。我尽挑那些偏僻的田间小路走,可能是因为村子出了事,很少有人上地干活,我一路上也没碰到一个人,这倒让我原本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但也许是我太心急,平常半个小时就能走到北面那条公路上,今天却感觉走了很久还没到。我越走越是心慌,只觉得眼前茫茫一片,全是纵横交错的田埂地畦,跌跌撞撞地摔了好几跤,起来更是头昏眼花。
我不断对自己说要冷静,不能慌,但每次停下来辨明方向,还没走上几步,头脑便会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总觉得方向不对。眼前的每条路分明都是从小走到大的,熟悉至极,可不管怎么走,就是走不出村子。
我在自家门口竟然迷路了!
不行!我不能再继续这么走下去。我想起爷爷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自己的眼睛是会骗自己的!虽然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但我觉得说不定用在这儿也行。我再次重新辨明方向,索性闭上眼睛,就完全仅凭感觉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反正也没什么悬崖峭壁,左右不过是些土堆小坑的。我手脚并用,一路向北,又花去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总算摸到了那粗糙温热的柏油路面。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中得意一笑,有能耐把眼前这条省道变没呀,还鬼打墙了,谁怕谁!好歹我也是个灵异故事的资深爱好者!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过类似的经历,就是明明看着熟悉的路,但不管朝哪个方向,也不管怎么走,却总会回到原点,实际上只是视神经和脑神经短时间不同步而已,一般静静地呆上个几分钟就好了,这是我在某本漫画上看到的。不过,我这次不同步的时间也忒长了点!
我连口气还没来得及喘上,就看到一辆班车开了过来,是去省城的!我这是开始要爆主角光环的节奏么?我奋不顾身地冲到路中间,挥舞着双手。
谁料这个班车司机也不知是高度近视还是酒后驾驶,竟然完全不减地朝我冲了上来,吓得我“嗷”地一声大叫,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路边的绿化月季上,双手和脸上不知被多少花刺扎破,那辆班车却几乎是擦着我的衣角,呼啸而过。
我吓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急着去投胎啊,刚一抬头,就看到又有一辆开往省城的班车,而且这次它还停在了我前面的不远处,因为有人下车,车门都打开了。
我一跃而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脚踩在班车门的台阶上就往里冲,右手一把从裤兜里掏出金福的那沓票子,得意洋洋地摇晃着。不料,我口还没张开,有个男人就朝我身上撞来,饶是我躲闪地快,也是一个趔趄,半个身子都出了车门。
没长眼睛啊这是,但我没骂人的功夫,得抓紧先挤上车再说。可不等我一脚抬起,又有个老太太居高临下地按向我的头。我的身体悬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尽管对方只是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太,我还是瞬间就被撞出了班车,重重地摔到地上。接着,我就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班车再次绝尘而去!
我突然明白过来,感情我这是六娃附身了?!别人都看不到我还是咋的?
我被折腾得有气无力,仰面朝天,躺在道旁的田地里,又饿又累。还是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这么想着,我还真的开始觉得昏昏沉沉起来。
迷糊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然后就感到有个人分开我的两条腿,爬了上来,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那人一只手不停地按着我的腹部,另外一只手在我脸上到处乱摸。
瞬间我就清醒过来,双腿猛地缩了回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就踹了出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我睁大了眼睛:“小飞!你想干什么?”
一脸痛苦地坐在地上的,竟然是蔡子飞。
他捂住肚子“哎哟”了半天,总算缓过气来:“你有病啊,我好心帮你,你干嘛踹我?”
“帮我?你帮我什么呀?”我愣了下,“你可别说你是在给我人工呼吸,不然我真的要被恶心死了!”
“你被鬼遮眼了!”他苦着脸。
“鬼遮眼?”我张大的嘴半天都没有合上,这个倒是听说过,和鬼打墙也差不多,不过,“你啥时候也学捉鬼了?”
“啥?”他先是愣了下,然后明白了过来,“是一个外地人这么说的。”
“外地人?”我一下子就想到那个苏南人,扫了一眼四周,顿时就惊呆了!我不是睡在省道旁的田里的吗,怎么又回到老宅子这边了?
“谁让你把我背回来的?你想害死我啊!”我欲哭无泪地瞪着他,连杀他的心都有了。还没等他回答,我又紧紧盯住右手,连忙扔掉攥着的一叠死人钱,“我的钱呢?”
他疑惑地看着我,一脸担忧的神情:“你还没清醒是吧?啥钱啊?还有,什么叫我背你回来,我才刚来这边,就看到你躺在地上。”
“放屁!”我忍不住怒了,“刚才我挤班车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两三千块钱,就是昨晚金福给我的那些,还是你塞进我裤兜里的,你忘了?再说我不就没挤上车么,咋就到这儿了?你说你不知道,那肯定是那个苏南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说不定金福叔的死也和他有干系!”我越想那个苏南人越是可疑,那可是两三千啊,够我在学校半学期的生活费了。
蔡子飞被我一阵开机关枪似说得晕头转向:“昨晚的事我咋全都没印象,妈的,该不会是我怕我酒量太好,会喝光你那什么马奶酒,就给我下药了吧?”
“……”我一阵无语。
“你咋知道那个外地人是苏南的,你认识?那我们找到他问问不就知道了?”丢钱的不是自己,他当然是蛮不在乎了。
“你傻了吧?他拿了钱还能等我们去找他?早离开我们村子,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我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不料蔡子飞却摇了摇头,一指老宅子的深处:“他没离开我们村,刚才我看他走进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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