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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顿了顿,对着樊进说到:“我没现什么啊。”
“大爷,我告诉你,如果做伪证,有可能会有牢狱之灾,到时候公布于世人,别人看了无所谓,你的儿子、女儿看到就不好了。”
说完,大爷果然急了,脸憋的通红,鼓着一股劲。
“好,我说。”
樊进的话果然吓到他了。
“那天,我确实看到了一对男女在学校的后方坐着卿卿我我,而且那个女孩子就是第二天死去的王婷婷。”
一旁的警察认真的做着笔录。
樊进问到:“大概是几点?”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应该在一点多左右吧。”
樊进点点头,随后看着他,说到:“当时具体的情况是怎样的,讲讲吧。”
大爷也没有拒绝,或许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了。
“那天,我尿急,便出去上厕所,王婷婷和一个男子就躲在一个学校后方的一个小树旁,男子坐在了凳子上,那个女孩靠在男子的怀里。”
樊进打断了,问到:“那个男子,你看清楚了吗?”
“我当时很好奇,因为都这么晚了,学校一个人都没了,他们怎么还在那里,但是我后来又一想,但是毕竟人家是情侣,在那里搞暧昧也很正常。”
“当时是怎样一个情况,你可以形容一下吗?”
大爷顿了顿,便说到:“当时…,那个女的把头就埋在了男子的怀里,他们一块坐在了校园后面的草丛里,而且当时他们就那样抱着,好平静。”
我有些不理解,便问答:“大爷,当时你是怎么知道她就是王婷婷的呢?”
一说,大爷却叹了一口气:“当时我也不知道啊,但是第二天那个女的就死了,而且我后来一想,那个身影,还有那个女孩子的样子,和死去的王婷婷简直太像了。”
听大爷这样一说,也是合情合理。
“那你看清楚那男子的脸了吗?”樊进问到。
大爷摇摇头,表示没有看清楚。
樊进觉得问得差不多了,便说到:“你如果还有什么想起来的,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们。”
说完,想要去打开车门,放大爷下去。
没想到,大爷一下子拦住了他,很是神秘的靠近了樊进,说到:“警官,还有一件事。”
樊进有些疑惑,还是老实坐下来,问到:“哦?还有什么事?”
“警官,我这些天想了很多,那天虽然我并没有看到那个男子的脸,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就是一个吸毒犯。”大爷一脸肯定的说到。
我和樊进都有些惊讶,看着大爷。
大爷看着樊进,很是肯定的说:“那天,等我上完厕所,想要回去的时候,我却看到那个男子在学校的椅子上抽搐,而且当时他就迅从口袋里拿出来注射器,给自己注射了,而且那个男的就在那儿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我很快就想到了何磊,樊进看了看我,我想他现在也一定在怀疑何磊吧。
大爷压低了声音说到:“但是,我看到当时女的根本就好像没在乎男的,还是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樊进想了想,看着大爷说到:“这些线索你怎么不早说?”
大爷一脸的郁闷,看着樊进:“我听说那女的死了,还敢说,万一有一天凶手来复仇,我死了无所谓,但是我还有儿女要上学,他们离开我可不行。”
大爷的话也可以理解,毕竟每个父亲做什么事情都会第一时刻想到自己的孩子。
大爷离开了,面包车里面剩下了我、樊进还有那个警察。
樊进看了看我,还是掏出了一根烟,说到:“忍不住了,抽一根,别介意。”
我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一根烟点着,樊进使劲的吸了一口,看着我说到:“你有什么想法?”
一股烟味弥漫着整个面包车,里面本来空间就小,烟气很快就弥散开了整个车里面。
我捂着嘴,扇了扇说到:“我觉得,要先验证的应该是大爷说这些话是不是真的。”
说实话,刚才在听大爷说话的时候,我并没有觉他有异样,但是我就是觉得大爷的这些话说的太过于完美,好像他事先准备好了一样。
樊进还是把烟灭了,他皱着眉头反问我:“你是说那和大爷在说谎?”
我摇摇头:“说不准,但是有可能。”
樊进想了想,说到:“我不认为,因为他看到的那个吸毒者,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查的那个何磊,这样一来,很多事情都符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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