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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才人说是来给王妃请罪。”
齐氏冷笑,“请罪?她还有脸来给本王妃请罪。她是不是还嫌本王妃丢脸丢的不够多,想来看本王王妃的笑话。是不是?”齐氏怒不可歇,今日生的所有一切,对齐氏来说无疑于奇耻大辱。如今6瑾娘说来请罪,唰的一下,就将齐氏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也给激了起来。齐氏此刻恨不得6瑾娘去死。
“王妃息怒,王妃息怒。”柯妈妈赶紧给齐氏顺气,“王妃千万保重身子,可别为了个6才人就将自己给气着了。”
“柯妈妈,你说说看,本王妃这些年来打理王府庶务,教养子女,管束内院女人,孝敬母妃,恭敬伺候王爷,哪一点本王妃没做好?王爷凭什么就能为了个6瑾娘落本王妃的面子?我和王爷成亲数十年,这么多年的情分,难得还比不上一个6瑾娘?想当初咱们都住在宫里头,那时候多困难啊?凡事都不能自己做主。我是拿出自己的嫁妆来贴补王爷。可是你们看看,如今王爷是如何对待我的?先是一个陈美人,走了一个陈美人如今又来了个6才人。这是要将本王妃逼疯不成?”齐氏伤心难过,歇斯底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婆子丫头见齐氏竟然哭了,个个吓得大惊失色。柯妈妈陪着齐氏哭了起来,“王妃,你可要保重啊。不过就是个6才人,咱们没放在眼里。王妃,你可别因为这事伤了身子。你可要保重身子,世子和郡主都还小,还要靠王妃你来谋划啊!”
“柯妈妈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难受,每天都这么绷着,我也觉着辛苦啊!”齐氏憋了一个晚上加上一个白天的怨气,在一刻彻底泄了出来。柯妈妈见状,心道哭出来也好,哭出来心里头就没那么难受了。
“王妃,哭吧,哭吧,有老奴陪着王妃,王妃哭一场就算了,咱们还是要多加保重身子才是要紧。”柯妈妈心里难过的要死,王爷此事做的太不地道了。
齐氏哭了一场,果然好过了许多。只是眼睛微微红肿,心里头很是不好意思。想她做王妃这么多年,什么难事没经历过。没想到今日竟然为了这么点事情哭了起来,实在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打水,本王妃要洗漱。”齐氏打起精神来,决定还是见一见6瑾娘。
柯妈妈劝解道:“王妃若是不想见6才人,奴婢这就出去将人打走。免得那人碍着王妃的眼。”
齐氏摆摆手,“不至于。就如嬷嬷所说,不过是个6才人。若是本王妃连这点事情都应付不了,那本王妃还如何服众?”转眼间,齐氏又恢复了雍容大度,“王爷给我面子,我也不能不给王爷心肝上的人面子。6瑾娘不过是个内院才人,的确不打紧。但是咱们还要想到王爷那里。”
见齐氏下定了决定,柯妈妈也不再多说。“那奴婢这就让6才人进来。”
“等会,等本王妃收拾妥当了。”
6瑾娘小心的跟着秋月身后进了偏房,齐氏就歇在此处。“妾见过王妃,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看座。”齐氏神情淡淡的,洗漱过后又重上妆,这会已经看不出之前哭过。
“多谢王妃。”6瑾娘小心翼翼站起来坐下。偷眼打量齐氏,却看不出齐氏任何情绪。转念一想,若她是齐氏,这会也不会露出任何情绪的。如此才显得高深莫测,让人心中惴惴不安。这么一来,6瑾娘倒是平静了不少。
“6氏,据说你来是为了请罪。不知你有何罪?”齐氏似笑非笑的盯着6瑾娘,心中恨不得活剐了对方。但是她能忍,她能忍人不能所忍。
6瑾娘干脆利落的说道:“启禀王妃,妾糊涂。昨儿晚上,妾本该劝说王爷起身离去。当时妾实在是太累,加上王爷威严太盛,妾人小力微,不敢忤逆王爷,如此才做下错事,坏了王府规矩。妾自知有罪,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又得王妃维护,妾更是无地自容。妾思来想去,王妃不追究妾,那是王妃大度。可是妾不能仗着王妃的大度失了分寸,不知好歹。因此妾前来请罪,请王妃责罚。”
好一张利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莫非就是这张利嘴蛊惑了王爷不成?齐氏暗中恼怒,面上却笑道:“6氏你太过小心了。王爷看重你,本王妃也是喜欢你的紧。再说昨晚那事,前因后果本王妃已经知道了,实在是不能怪你。怪只怪王爷糊涂,一时贪欢,竟然忘了时辰。”
“不,不,是妾的错。是妾没能好生劝解王爷,致使此事生。”齐氏越是和颜悦色,6瑾娘心中越紧张。“请王妃责罚,妾实在是有错。王妃为妾考虑,将此事掩盖住,已经是给了妾天大的体面。妾不能不知好歹,妾心中惶恐,请王妃责罚。”
还算识。齐氏淡淡一笑。6瑾娘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了。瞧着6瑾娘惶恐不安的模样,齐氏的心里头算是好受了点。这个女人,或许还没有挣脱她的控制。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刘庶妃有孕,罗侧妃虎视眈眈,不甘寂寞。若是让6瑾娘去和这两人打擂台,再让李夫人暗中行事,或许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齐氏冲6瑾娘和善的笑道:“行了,6才人你是个本分的,本王妃看到了。昨日你的确是做错了,府中规矩,人人都要遵守,没有人能够例外。虽然王爷眷顾你,因此特意维护你,你要知道感恩。要记住王爷和本王妃对你的好,明白吗?”
“妾明白。妾今日的一切都是王爷和王妃给的,妾一日不敢忘。”6瑾娘心中郁闷无比,这一切都是五王爷的任性搞出来的,偏偏最终要她一个小女人来承担后果。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虽然本王妃在众人面前维护了你,但是为让你长个记性,本王妃不得不私下里对你做出惩治,你可有怨言?”齐氏淡淡笑问,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6瑾娘恭敬的说道:“妾不敢有怨言。请王妃责罚。”
“好。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也为了维护你在众人面前的面子,本王妃也不重罚你,也不禁足。这样吧,咱们就打五下手板子。6才人,你可服气?”
6瑾娘愣住,打手板子?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如今她能反对吗,当然不能。不仅不能还要恭敬的回答:“妾服气。”
“那好。柯妈妈你来。仔细了,6才人是要伺候王爷的,不可打出好歹来。”齐氏笑眯眯的。柯妈妈点头,心中领会。
柯妈妈拿着戒尺走近6瑾娘。6瑾娘恐惧起来,这样打会不会很痛?
“6才人,请将手伸出来。咱们早点做完,6才人也能早点回去。”柯妈妈严肃无比,瞧着就是不好相与的。
6瑾娘犹豫着伸出右手,赶紧放下,又换了左手。
“6才人可要忍住了。五板子很快就过去了。”不待6瑾娘做好准备,第一下已经狠狠的抽在了6瑾娘的手心上。
啊——6瑾娘惨呼,出乎意料的痛,痛如心扉。都说十指连心,这会6瑾娘是深刻体会了。
柯妈妈没有任何手软,啪啪啪,剩下的四下板子干脆利落的打在6瑾娘的手上。6瑾娘已经痛的左手失了知觉。只觉着很痛,很痛,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齐氏一脸笑模样,“好了,五板子打完了。6才人你可觉着疼?”
6瑾娘有苦难言,“回禀王妃,痛才能让妾记住这次教训。”
“很好。6才人是懂道理的。想来这次过后,以后行事能够越的谨慎。”转眼,齐氏有对柯妈妈说道:“柯妈妈你下手可重了点,本王妃看着都替6才人痛。”
柯妈妈一脸认错的模样,“老奴有错。只是老奴也是为6才人着想。打轻了,老奴担心6才人会很快忘了这次教训。打重一点,也能提醒6才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次有王爷和王妃为6才人筹谋,下次可未必有这样好的机会。照老奴说,挨五板子总比失了相貌,丢了性命要强。6才人你说是不是?”哼,柯妈妈还嫌打轻了。要不是顾忌着王爷,柯妈妈非将6瑾娘的手打烂不可。
6瑾娘低着头,含着泪,“妈妈教训的是。瑾娘年纪小,许多道理还不懂,以后还要请柯妈妈多多教导。”
“好了,好了,说这些做什么。”齐氏嗔怪,“柯妈妈,你也太过严肃了点。瞧把咱们6才人吓成什么样子了。好了,6才人也受了教训,此事到此作罢。秋月,去将凝露膏拿来,给6才人用。6才人你每日用那膏药,要不了几天这手就没事了。”
“多谢王妃赐药。”6瑾娘始终低着头,强自忍着,不肯让眼泪落一滴下来。
------题外话------
假期已过,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妹子们,你们有精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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