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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听完,全身一怔,眼神下意识的就要看向靳宴川,最终还是控制住了,随后心里便像灌了酸水一样难捱。
安灏阳还在呼喊着要爸爸,尽管梁小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阳阳听妈咪的话,我们先换药,等护士姐姐给你换好了药,爸爸就来了。”
安灏阳根本不听,小腿蹬得更厉害了,身体也扭得欢实。
“我要爸爸,妈妈骗人,我要爸爸!”
听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安若的心也被撕的粉碎。
她喃喃地说着着对不起,眼泪大颗大颗的流。
靳宴川的目光落在了安若痛苦内疚的脸上,他的目光逐渐凝重,像是浓浓的夜色,看不清里面的任何情绪。
直到他感到胸口的位置猛然刺痛,他才反应过来,脑中还未曾摸清楚的思绪也由此断开。
靳宴川不愿看到泪眼婆娑的安若,他收敛了思绪,对着哭闹的孩子沉声训斥。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闭嘴,乖乖换药。”
他就站在所有人的对面,神色带着些许严厉,本就清冷的五官,又经过几年商场的打磨,一板一眼更让人望而生畏。
这下,不仅安灏阳停止了哭泣,就连一旁的护士也被他的气势所镇压,拿着消炎药怔在了原地。
季老坐在另一个床头,他抄起身边的拐杖就甩了过去。
“小孩子害怕很正常,你吼他做什么?瞧把我孙给吓的,还不赶紧哄哄!”
安灏阳的小脸确实变的煞白,缩在安若怀里瞪着水雾弥漫的大眼睛看着他。
安若也是护着儿子,帮他擦干净眼泪。
靳宴川自知刚才过于严厉,轻咳一声走到安若身边,伸出手掌摸了摸安灏阳柔软的头,语气带着不自然的温柔。
“刚才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你乖乖换药。”
随着他的动作,安若母子的身体同时紧绷起来。
安灏阳也由最开始的害怕,逐渐的开始放松,他觉得眼前人的手掌好大,并且热热的,和妈妈的小手不一样。
他想要靠近一些,“叔叔,抱。”
众人愣住,特别是靳宴川,他还以为眼前的小鬼会继续哭泣呢,却没想到朝他伸出了双手,眼神里也没有了惧意。
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动作有些生疏。
安若将孩子交给他的时候,敏锐的现他硬的臂膀,似是没有料到他也会有这一天,嘴角没忍住勾起了笑意。
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像窗外的暖阳照进靳宴川的心里,他觉胸口处又传来酥麻,心中微动,别开了目光。
安灏阳彻底安静下来,他依偎在靳宴川的怀里,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
护士换好了药,离开了房间,安若踌躇着想要抱儿子,没料到安灏阳非但不让她抱,还往靳宴川的怀里钻的更深了,嘴里一直说着。
“喜欢叔叔,让叔叔抱。”
看着一个大人,一个小孩,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儿子,安若的眼眶又一次的红润。
在此刻,她内心的愧疚达到了顶峰,也彻底的意识到,父亲在孩子的人生中扮演的角色有多重要。
靳宴川搂着安灏阳,心里竟然一点排斥的感觉都没有,看着安若神情上的变化,一股怪异的感觉又萦绕在心间。
屋里的气氛变的融洽,季老笑呵呵的打趣道。
“宴川,我瞧着阳阳不仅和你有缘分,就连长相你们也是出奇的相似,怪不得小时会那样说,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见了,十有八九都会认为你们是父子的。”
靳宴川听着季老的话,脑中刚才断掉的线索又开始连接在一起,他看向安若,现她竟然躲避自己的目光。
他的眼神又望向梁小叶,企图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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