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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水,想起之前被中断的话题,试探着接上:&1dquo;其实不是害怕&he11ip;&he11ip;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自嘲地一笑:&1dquo;有时候感觉自己活着就是个麻烦——”
&1dquo;不要这样说。”
布鲁斯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有些不客气地打断了艾丽卡的话,略微垂下头认真地注视着她,与女孩极为相似的冰蓝色眼眸中闪烁着宇宙星辰般璀璨的光辉。
&1dquo;差不多二十年前,第一次听到塔利亚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时,我是非常期待的,可能你没法体会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是件多么美好的事&he11ip;&he11ip;”
像黑暗中燃起的一簇火苗,迎风抖动,微弱却顽强,尽管无法彻底驱散黑暗,但至少带来了希望。
&1dquo;我曾认真考虑过与她的婚姻和未来,感情头一次战胜了理智&he11ip;&he11ip;”
&1dquo;&he11ip;&he11ip;但就在阿福将婚礼提上日程的时候,我得知了她流产离开的消息。”
布鲁斯的语气和目光都很平静,仿佛在叙述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但艾丽卡却现他搭在桌沿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瞬,似乎是想攥成拳头。
&1dquo;如果不是塔利亚带着达米安找上门,或许我一生都不会现自己还有个儿子;如果不是达米安昨晚主动坦白,我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女儿。”
&1dquo;作为父亲我是非常不合格的,从未参与过你们的成长,没能在你们遇到挫折时给予鼓励和帮助,没能在你们遇到危险时及时赶到,没能在你们取得每一个成功时送上祝福与拥抱&he11ip;&he11ip;这是我的损失和遗憾。”
&1dquo;达米安还年幼,我还有机会,但你&he11ip;&he11ip;艾丽卡,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磕磕绊绊地长大了,成为一个独立又坚强的人。”
&1dquo;我思考了一晚上该怎么弥补你,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最后只能非常不情愿地得出结论,就像斯塔克说的那样,你不需要&1squo;父亲’&he11ip;&he11ip;”
&1dquo;&he11ip;&he11ip;你不需要我。”
漫长的沉默。
&1dquo;我很想对全世界宣布我有一个女儿,但是我没有这个资格,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1dquo;无论你提出什么,我都会做到。”
&1dquo;至于达米安&he11ip;&he11ip;我可以保证,在他想明白之前,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布鲁斯把文件夹推向艾丽卡,他单手按住桌面,缓缓起身。
路过艾丽卡身边的时候,布鲁斯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犹豫片刻,试探着伸出手,在艾丽卡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艾丽卡微弓的脊背瞬间僵硬紧绷,如临大敌。
布鲁斯闭了闭眼睛,出无声的叹息:&1dquo;&he11ip;&he11ip;告辞了。”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艾丽卡一个人。
她终于放松下来,后仰瘫在坚硬的椅背上,用手遮挡住眼睛。
这姿势很不舒服,铬得脖子疼,但她却并不想调整。
一定程度的疼痛可以保持清醒。
&1dquo;&he11ip;&he11ip;我曾经需要的。”艾丽卡小声自言自语,她的手指微微颤抖:&1dquo;在我的幻想中,他是个级英雄,总有一天会带我离开刺客联盟那个鬼地方。”
&1dquo;后来我知道了,他确实是个级英雄。”
显示器里,艾丽卡躺在椅子上呆。
巴基面色凝重:&1dquo;这算是解决了吗?”
&1dquo;很显然,”托尼冷哼一声:&1dquo;并没有。”
艾丽卡听到了细细软软的猫叫声,像是小可爱在撒娇。
腿上传来重物压迫的感觉,洛基猫转着圈找到合适的位置,心安理得地卧下,用牙叼住艾丽卡的手腕轻轻一磨:&1dquo;喵。”
——哭什么哭,丑死了!
唉,什么小可爱,都是错觉。
&1dquo;我没哭啊,”艾丽卡把手挪开,低下头看着洛基猫:&1dquo;你回来啦?索尔给你买了什么?”
洛基猫龇牙,眼睛里满是不屑和嫌弃:&1dquo;喵。”
——一种叫皮卡丘的玩具&he11ip;&he11ip;谁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
艾丽卡捂着嘴笑了:&1dquo;噫&he11ip;&he11ip;索尔夹带私货。”
放在桌角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艾丽卡抓着桌沿把转椅往前挪了一小段距离,伸出手指点下绿色的接听键,往桌上一趴懒得动了:&1dquo;喂?”
&1dquo;艾丽卡,是我,”彼得局促不安的声音传来:&1dquo;我听说&he11ip;&he11ip;呃&he11ip;&he11ip;昨天晚上&he11ip;&he11ip;”
彼得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都没讲到重点。
&1dquo;你可真是急死我了,”艾丽卡失笑:&1dquo;我没事,不用担心,暂时回来了,不过肯定还是要走的,任务还没完成。”
彼得似乎不太赞同:&1dquo;但是——”
&1dquo;听着亲爱的,”艾丽卡低声说:&1dquo;你知道我在刺客联盟的任务完成率是多少吗?”
彼得摇摇头:&1dquo;不知道。”
&1dquo;这么多年我就失过两次手,”艾丽卡微微一笑:&1dquo;虽然我也没出过几次大任务,但这是原则问题——任务既然交给我了,就要拼尽全力去完成,不到最后一刻,我决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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