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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就是撕破了脸。
思及此,苏林晚一拢大氅:“轻羽,领路。”
轻羽不可置信:“夫人要出去?”
罢了,已经瞧见主子伸来的手。
苏林晚看她一眼:“记住,我如今,尚且还是个瞎子。”
“……是。”
轻墨并未探听到什么,单是被那明晃晃的刀剑唬住了,只听得一道尖利的嗓音唱曲儿似的一音九拐道:“杂家奉旨而来,尔等莫要不识抬举。”
管家拢着袖子呵呵笑道:“公公有所不知,今儿我们家少庄主带着夫人去翟大人府上道贺,许是与左相大人叙旧,还未曾归来。”
“翟大人府上歇宴,陛下算着时间差不多才命杂家出的,管家恐怕是不曾管事?”那公公巡视一周,又望向院中的烛火,“想来你家少庄主未归,这夫人却是回来的。”
“哦?”管家这一声已经挺直了身板,不那么好听了。
行山行路上前一步,提刀在手,跟在公公身后的禁卫军更是刷刷拔刀,.一时间,雁翎刀对上横刀,映着月色更显煞白。
“管家。”
一道清越的嗓音打破了暗流,管家面色微动,转而看向院中行出的人。
那公公亦跟着抬起眼来,出来的是一个披着白色大氅的女子,正由丫头扶着往这边来,走得不快,略带摸索。
轻墨打拱门边奔过去:“夫人!”
苏林晚偏头:“就你皮,等你半天了,原是在这儿。”
说完,只听一边的管家也唤了一声:“夫人怎么出来了……”
“我睡觉浅,听得外头声音不对,怎么了?这么晚,你们还要比划一番吗?”
“回夫人,这是宫里来的公公。”
话音方落,那尖利的声音又起:“苏小姐——哦,是行夫人,杂家奉旨前来,请夫人进宫一叙。”
“进宫?”苏林晚重复了一声,“不知民妇所犯何事?”
“这个,夫人自可去问陛下。”
陛下?小皇帝?
竟然不是太后传召?
苏林晚目光一闪,匆匆掩下:“民妇的夫君未归,公公可否通融稍等?”
“夫人不必拖延时间。”
“夫人。”管家上前,压下声音,“夫人不能进宫。”
只是这一句,苏林晚明白,行迟怕是已经出去了。这宅子里的人都会武,可断水山庄如今在京城不过商人,天子脚下,府兵都少有,又怎能与禁卫军动手。
行山行路的刀已然拔,出,再一动手,便是鱼死网破。
如今这个时候——不至于。
“如此,那民妇便随公公走一遭。”苏林晚说完却是又提了声与上前的管家道,“行迟倘若回来,告诉他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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