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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听闻陈家河的话,本来惊恐的眼眸瞬间亮,“可以可以,我们现在就走吧。”
赶紧走,躲过杀猪声。
虎子本来想去看杀猪的,也想吹猪尿泡,听到陈家河和林夏要去赶集,他跑了进来,眼巴巴的看着陈家河,“爸爸,我也要去。”
他在海城的时候,他爸爸就说回老家要带他去赶大集。
赶集可有意思呢,他还要买过年的鞭炮。
“好。”
林夏急忙张罗着给虎子换衣服,“虎子,你有没有新衣服?赶紧穿上。”
去赶大集,那是要去见人的,一定要穿上新衣服才行。
虎子噘着嘴一脸幽怨,“我没有新衣服,我爸都没有给我拿过年的衣服。”
新衣服都在海城,回来的时候他爸爸火急火燎,跟逃命似的,就胡乱装了两件衣服。
林夏看着撇着小脸控诉的虎子,心里挺难受。
没妈的孩子就是这样,当爹的很多事都做不到那么细心。
林夏摸摸虎子的头,顺毛,“今天去买。”
周老太太听说他们要去赶集,给虎子拿来了皮帽子,戴在了头上。
这个帽子跟火车头一样,两边放下来在脖子下面系上纽扣,连耳朵都包住了,特别抗风。
林夏也找了她的大围巾和手套全部戴好,武装的严严实实,准备出门。
陈家河已经修好了自行车,他拿了个装东西的布包,推了自行车出去。
到巷口时,二愣家已经忙着在猪圈里抓猪了。
猪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陈家河将虎子抱到了前杠,自己坐上去,朝林夏说道,“上车。”
林夏赶紧坐了上去,陈家河瞪着自行车出村。
出村的路坑洼不平,陈家河蹬着自行车也是七拐八拐,林夏坐在后面怕摔了,只能紧紧的抓着陈家河的衣服。
可他这棉衣实在宽松,好像前面没拉拉链,所以她抓着他的衣服也没有安全感,真怕一个颠簸,她跟陈家河的衣服一起飞了。
她坐在后面心惊胆战,陈家河却蹬的相当狂野,似乎要飞起来一般。
林夏看着他宽厚的后背,搓了搓手,既然你蹬这么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伸手,抱住了陈家河的腰。
蹬车的人虎躯一震。
嘴角划过一抹笑意,蹬的更起劲了。
蹬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到了远山县城。
从一座桥下经过,就可以看到县城里的建筑,有两层小楼,街道两边的门市部,还有偶尔飞驰而过的摩托车。
到了西关,陈家河把自行车锁好停放在一个小卖部前,给小卖部老板说了一声帮忙照看车子,便去赶集。
林夏看着停自行车的陈家河,才意识到自己搂了他一路,并没有产生生理上的不适感。
不过,大白天的他穿得厚,她只是坐车搂他的腰,内心没有任何杂念,所以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这也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亲近。
逢集日,街上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
“糖葫芦,我想吃糖葫芦。”虎子也是第一次赶大集,一到集市上,看着琳琅满目的小摊,就激动的大喊。
“等着。”陈家河走过去,买了两串糖葫芦。
“给。”
一串给了虎子,另一串则是递给了林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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