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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恒走后,济茹一直挂念着大弟弟济翰的事情,她和新生商量,新生说:“这事比较挠头,不好办呢。咱爸那脾气,你是知道的,打定了主意,不好转圜。想想,他最信谁?最听谁的话?可以让他来劝劝咱爸。”
济茹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个人能说服爸爸。她摇摇头说:“没这么个人,我爷爷的话,他还能听,我爸是出了名的孝顺儿子。可是,我爷爷在山东老家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新生说:“要不,让你弟弟回来一趟?最好带着对象一起回来。说不定,咱爸见到未来的儿媳妇,一高兴,就答应了。”济茹说:“那也得人家闺女愿意跟着来才行,就算人家闺女答应,一起回来了,万一我爸不给面子,再和济翰闹起来,还不把这亲事给搅黄了?不成!不成!那多丢人啊!济翰还不窝囊死?”
新生又寻思了一会儿,接着说:“我看,你还是回家,看看咱妈是啥想法?光这么自己在家里憋着,也憋不出个好主意来。”
济茹安顿好家里的事情,又不放心地嘱咐新生:“不愿意做饭,就去咱妈那里吃,别凑合。要按时喂猪,对了,还要看好那几只鸡,早晨想着到鸡窝里,把鸡蛋拾进屋里来,别忘了。”新生笑她:“你好像要出门多久似的,不就在娘家住一宿吗?我饿不着,你的猪,你的鸡也饿不着。怎么好像我生活不能自理似的,你没嫁过来时,我挨饿了?”济茹笑着说:“不说了,你自己爱咋地就咋地吧。”她打点好自己用的东西,骑上自行车就回娘家了。
到家,正好是中午,她一进门就喊:“妈!我回来了!”乔桂芳听见女儿的声音,顾不得擦手,扎煞着两手,用脚轻轻踢开门说:“快进屋!今天咋回来了?活儿不忙了?”济茹把自行车放好,把肉、糕点和一个小包袱拿下来。见妈两只手上沾得都是玉米面,就问:“妈!贴玉米饼子了?”乔桂芳说:“是啊!不知道你回来,我一会和点面,烙几张饼,你最爱吃我烙的葱花饼了。”
济茹说:“别费事儿了,有啥吃啥。我晚上住下,明天才回去,晚上烙吧,我还拿了点肉呢,晚上烙肉饼,烙咱们山东老家的肉饼,弟弟妹妹都爱吃呢。”她把包袱放到里屋的炕上,蹲下来帮着乔桂芳烧火。
济茹见家里没别人,就问:“我爸下地还没回来?弟弟妹妹们呢?还没放学?”乔桂芳说:“你爸还在地里干活呢,我先回家做饭。济弘中午不回来吃,济浩和济琳还没放学,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济茹说:“济翰来信了?”乔桂芳说:“是啊,正犯愁呢,济恒去你那里,都跟你说了吧?哎!你爸这个犟牛,一听就烦了。”济茹说:“济恒走了以后,我一直盘算着看看怎么办才好?和新生商量了好几天,也理不出个头绪来,这不,回家来看看,您有啥好法子?”
乔桂芳说:“哎哟!我还有啥好法子?我算是服了你爸了,油盐不进,任凭我把嘴皮子磨破,人家就是不吭声,说絮烦了,抬腿就走人。我也跟他生不起那闲气。”济茹说:“到底要多少钱呢?”乔桂芳说:“看样子没个千儿八百的,是不成了。”济茹说:“要这么多?这得攒几年啊?”
乔桂芳说:“地里出的东西是有数的,到秋天能多少卖几个钱,可是去掉种子、化肥的钱,也剩不下啥了。今天养了两头猪,过年杀了,能卖点钱,满打满算,也就能凑上五百!这还没预备来年种地的种子、化肥钱呢。”
济茹说:“我这里有一百块钱,暂时用不着,再多就没有了。”乔桂芳说:“你爸不让用你的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济茹说:“别总依着我爸。济翰在外面不容易,再说了,他上班,慢慢挣工资了,日子就好过了。他们月月都进钱,攒钱容易。”
乔桂芳忧心忡忡地说:“哎!你不懂,等他们结了婚,咱还能指望着他们还钱?他们肯定是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借的钱,还是要家里还的。你爸这么做,有他的道理。你想啊!济翰的对象要彩礼,肯定是想家里兄弟姐妹多,不要彩礼,就什么也捞不着,想趁着订婚结婚,跟家里多要点。否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济茹说:“是这样?看来这女孩儿还挺有主意的,我看,济翰将来的日子怕不太好过了,他那么老实,又是个闷葫芦,说不出来,道不出去的。”乔桂芳说:“各人有各人的命,找个什么样的人,没结婚,谁也说不准。不过,不用咱们操心,能找到个媳妇,也该知足。别的不说,就说在咱们屯子里,娶媳妇,还不都得要彩礼?虽然不要这么多,可是,也比这少不了多少呢。”
济茹说:“别管怎么着?得让济恒回封信,让济翰放心,别让他着急,再急出病来。哪头多?哪头少呢?您可得惦量清楚。”乔桂芳说:“怎么回?家里明明没钱,还能说有钱?”济茹说:“就说正在想办法,到秋后,卖了土豆、毛嗑、粮食就有了,先缓缓呗。”乔桂芳说:“还能有啥好法子呢?”
正说着,张书毅挎着一筐青草进了院子。“妈!我爸回来了。”济茹说着迎了出来。张书毅说:“啥时候来的?”济茹说:“刚到一会儿。”张书毅把草扔给牛,随着济茹进屋。他洗把手,把烟笸箩拽过来,坐在炕沿上卷旱烟,边卷烟边问济茹:“你公公婆婆都好吧?新生咋没来?”济茹说:“都挺好,新生还得卖菜,菜不卖就烂地里了,耽搁不得。”
张书毅说:“今年种的啥菜?价钱高吧?好卖吗?”济茹说:“今年种的菜太杂了,春天的菠菜不太好,没大挣钱,现在下来的是黄瓜、西红柿,价钱不高,挣几个钱有限。倒是家里的几十棵樱桃树,今年结了不少果,卖了些钱。”
张书毅说:“都是蒙着种,不知道啥值钱。今年咱们家种的土豆多,你邢叔他们说,来年多种点甜菜,说县糖厂敞开门收,不愁卖。就是收甜菜,削甜菜费劲儿。”济茹说:“能卖钱就行呗,咱们有的是工夫,慢慢干吧。”
济茹见爸爸今天心情挺好,试探着问:“爸!听我妈说,济翰来信了?”张书毅的脸立刻阴沉下来,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济茹倒吸口气,心想:“糟了,这顿饭又吃不消停了。真不该先提这事儿。”张书毅生气地说:“你妈跟你说啥了?找你借钱了?你别管这事,这事你也管不了。你一个闺女家,别瞎掺和,我可是丑话说头里,你要是掺和进来,我可连你一起骂。有这么惯着孩子的吗?要天上的星星也摘下来?自己都上班了,不说帮帮家里,还跟家里要钱?一个大男人还能有点出息吧?”
济茹故意缩了一下脖子说:“您跟我弟生气,可别拿我出气,我可不当你的出气筒,我一年到头不回家几趟,您不好好待我,以后我可就不回家了。”张书毅脸色缓和下来,济茹见爸爸的脸阴转多云了,也就没再说什么,来到外屋。
这时济弘和济琳一前一后跑进院子,冲进屋。见济茹回来了,开心地围着她转,姐姐长姐姐短,叫个不停。
乔桂芳说:“先别闹了,吵死了。快洗手吃饭!”济茹把饭菜端上来,摆好碗筷,一家人团团围坐在一起吃饭。
刚吃了几口饭,张书毅突然瞪着眼,盯着乔桂芳说:“你别背着我搞鬼,想让济茹来当说客,门都没有。我说了,不管济翰的事情,谁都不许管。这个家还是我做主,除非我死了,你才能说了算。”乔桂芳见张书毅真着急了,两眼瞪得能迸出火星儿来,不敢针锋相对,满脸堆着笑说:“你看你,想吃人啊?你说咋办就咋办,不管就不管!着哪门子急呢?济茹刚回来,别给孩子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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